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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下雪又下大雪下又下很白很白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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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律师,那我们周一法庭见。
好,法庭见。
开庭前的和解谈判像两个讲文明讲礼貌的无赖之间的纠缠,变换花样,反复纠缠,但中心突出,重点明确,所有谈话都准确无误地指向一点:多少钱。有时候明明知道谈一上午什么目的也达不成,但程序上要那样去做。这几天我们针尖对麦芒,在价格问题上互不让步,终于在开庭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谈僵了。当我笑眯眯地撂下开篇那句话时,对方也不甘示弱地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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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一个注定的去处 - [读来读往]
2009-11-07
那天一气订了好几本书,《刀锋》跟那些书一样,是覆着膜来的。这个包装让我活泼地笑了一笑,拆这个成本为几分钱的膜时,觉得这种包装手法虽然粗糙了,还是能替简装本撑点场面的。封面选用了浅蓝色的底子,中央直白地写着中英文书名,右下则是含义混沌的飞机与海的图案,整个封面秉承了主渠道图书一贯的拒人千里的气质。我不喜欢,不在于设计传递的冰冷,而在于这层膜坏了兴致。既然选择简到极致,干嘛要故作姿态?
呃,我发现我对一本书的态度,老是不太正经,内心老是指指点点,飞短流长。还乱乱的,理不出一条主线。世上的事,在我看,统统可分为正经与不正经,伤脑筋的是,我还是更喜欢不正经多一点点。所以,现在我很头疼,因为这本书很正经地在讨论一个很正经的问题:生命的终极意义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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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婚恋专家说过:“追求是一种技术、分手是一种艺术。”不论是技术还是艺术,都讲究仪式。比如求爱仪式、求婚仪式、结婚仪式、分手仪式,大家都要弄些花啊草啊戒指房子啦酒席啊,以表示双方对此事的重视,同时仪式也增加了双方的成本,将来有人反悔的话所有的付出就成了沉没成本,事关利益,到底要掂量掂量的——所以仪式越来越受重视的嘛。
按婚恋专家的观点,我的女朋友是既没掌握技术又不懂艺术的人,她把那么严肃的分手仪式整成喜剧、情景剧、连续剧,用世俗的眼光看她,傻透了,傻瓜都知道要保护自己,但她显然是比傻瓜还要傻的傻瓜。她一个人在巴巴地付出,支付着分手成本,而他,什么也不需要做,还可以三不五时体验小别的诱惑——一对于那个离不开自己的女人,男人拿捏得令人心寒的精准。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我喜欢她,因为她很勇敢很本色很有真性情。对于女朋友这样的人来说,什么“分手时华丽、优雅的转身,让对方后悔去吧……”“快刀斩乱麻,再疼也要忍着不让他知道”这类既弱智又无聊的教唆都是多余的。所以她的分手仪式黏黏乎乎,不剪不断,不理不乱。 -
有时想,是不是因为人生不完满,我们总遇不到我们想要的,遇到的总是我们不想要的或者不想要我们的,所以,我们毕生都需要一个精神的恋人,这个恋人,理解我们,包容我们,疼惜我们,永远跟随着我们。我们可以与其牵手,说话,共眠(有技术难度呵,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个恋人,只能是“自己”)?而随着年岁逐增,这个愿望越来越无力,于是,我们在安排好世俗的自身之后,开始寻找精神恋人的寄存体,它们是奔跑、徒步、越野,各种各样的事……只要能够让我们忘掉世俗的无奈与肉身的沉重,让内心那个“我”活转过来,我们都跃跃欲试?
而像长跑这样负载精神的事情,一旦成为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时,对精神恋人的追逐也就真实起来。在跑者心里,一条路就可以成全一次次漫长的恋爱。在这条路上,村上们可以与无数个自己、无数个他或者她交流,往事、近事……在那样绵绵不绝的奔跑中,世界被忽略。
说实在的,能够像村上那样,从33岁一直跑到60并且还打算跑下去的人,体内一定住着一个强大的精神恋人。因为这个恋人永远无法触摸,无法拥有,所以只好永远追逐或者奔跑在追逐的路上。
什么时候是尽头?他说,最后。 -
重要的是do no harm - [越跑越野]
2009-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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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事,都是人的事,而人的事,又是钱的事。这话有没有道理?
我有个朋友说:你现在倒像个商人,要考虑怎么替东家赚钱。的确,我越来越表现出商人的嘴脸,那就是不停地考虑利益。几个月以前,东家曾经对我说,你花多少钱,甚至花错了钱,我都不会说你的。这话很动听吧?是不是有种剖心掏肺报答对方信任的冲动?呵呵,要是以为有这句话就有了上方宝剑,可以放开手脚去干,可以先斩后奏,有恃无恐,那就太愚蠢了,世上没有不逐利的商人。其实,这句话的精髓是:花钱,必须慎重慎重再慎重。说白了,这是一个更紧更险恶的紧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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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的老牌女朋友笨笨对我说,我很不开心,你给我写一封情书,哄我高兴吧。我傻眼了,我还是年轻时写过情书,如今年纪一大把了,打算改写色情书了。但这也难不倒我,我转身问我的老牌男朋友Uno,能不能代我写一封情书哄我的老牌女朋友开心。Uno很为难,很羞涩,“可是我不会写啊。”他是那种结过婚却没谈过恋爱,没有花花心思看书却有花花心思算账,会打电话但不会抒情,会认真研究佳能S90却不会研究女人的男人。“没关系啊,只要有字就有情,写吧。”他最终答应试一试,三天内交货。
三天后,Uno哭丧着脸上了线,说他这辈子就没写过情书,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愿意用一个情侣咖啡壶来哄我的老牌女朋友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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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意识到人生其实很无聊。从出生到死亡,就是那样一个漫长的过程,就是那样一个人人必死的结局,于是我们想方设法去填满这个过程,大到上学、工作、交友、恋爱、结婚、背叛、分手,小到吃饭、睡觉、购物、看剧、运动……凡此种种,无非是想将无聊的人生填得丰满些,将来咽气时无牵挂些。
我对人生的全部看法,集中在对其无聊本质的肯定上,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是一个悲观的人。但是,小时候努力学习,长大了努力工作,努力去做喜欢做的事,一个人把许多无聊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又是一个乐观的人。综合来说,我是一个在大悲观中有许多小乐观的人。
关于如何度过人生,起初我很在意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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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马拉松(下) - [越跑越野]
2009-10-21
话说回来,当你见到这样一个衣服上佩戴着正儿八经的号码却满城疯跑的运动员时,你能不扯着嗓子吆喝几声对得起她吗?
……
我开始有一种焦灼感,突然想到以前读过的故事:在红军长征途中,掉队的红小鬼没有食物,没有水,随时都可能身陷淤泥中,随时都可能被鬼子抓走做人肉包子,所以他们必须吃草皮,啃树根,借宿老乡家,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组织。我明白自己也和那些掉队的红小鬼一样,别无选择:我身无分文,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记不住任何一个朋友的号码。无论路对与错,我必须跑到奥体中心,取回我的包。包里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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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马拉松(上) - [越跑越野]
2009-10-19
周日清晨7点,天安门分外热闹,二万多名专业与业余的马拉松运动员迅速占LING了广场,人人脸上充满了兴奋与激情,热烈地议论着,不少人则随着台上的姐姐做韵律操热身,还有人匆忙存包,在移动厕所前排长队做赛前最后的清空。不少粗着嗓子的戴袖章的秩序维护者,很粗暴地拦着涌进广场的人群……如果不站在高空,或者通过电视画面,将这些细节忽略,是万万感受不到万人团队的“壮观”的,对身临其境的人而言,最真切的感受也许就是:混乱。
我其实很抗拒参加群体运动或活动,因为我害怕人群,害怕那种需要扯着嗓子才能让人听见你的场合。在这种场合中,你不可能自顾自地,你必须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表现你与群体至少了有一个或以上的“共同点”,更可怕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助威声容易让人找不着方向迷失自己——哦,你得承认,在某种氛围里面,人人都有难以自持的时候,面对高涨的热情要保持冷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重要的是,我是一个相当崇尚自由与独立的人,害怕被那种拥有无数小机构的大机构以保护的名义限制。这么看来,重大事件发生时,我永远不在场,也不需要在场。当然,对我而言,喜爱跑步是一件事,参加比赛是另一回事,以我这种性格,当然不会去参加这种前头冠以“国际”之名目的大型赛事的,不论是以参与者还是啦啦队的身份。
然而我还是报了2009北京国际马拉松的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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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劳地写着,你在看 - [天远地远]
2009-04-09
1.一念
每次独自远行,都会下意识地想一想“带刀还是带套”的问题。这么想当然有点无告的味道,然而也不是毫无道理的担忧。曾经有好长时间,我都心心念念要拥有一把军刀,以备不时之需。刀需秀巧、古朴,有一个暗藏的机关,必要时触动机关,刀锋向敌,见血封喉。想来彼时戾气未消,怨怼不少,杀气尚存。来北方后就不再对此事耿耿于怀了,大概想明白当人真正面临劫难的时候,不是这些心外之物可以解决的。这么想着,每次又都了无牵挂地上路。
好在,当我打电话给柏林寺的明影法师后,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他说:“你来吧,我会替你安排住处的。”他的声音绵厚悠长,透着一种佛教徒特有的平和与感召力,一下打消我重重的顾虑,加剧了我前行的虔诚。
于是,买票,收拾东西,等待假日。
对于出行,我自小就有一种莫名的渴盼。每次出发前,都要反复关照大脑,抑制兴奋,保持一种相对安宁的状态,尽早入眠。从前我很难说服自己,出发前一夜必然辗转反侧,第二天必然形容憔悴,心情忽上忽下;现在好像好了很多,虽然也还要反复做大脑的思想工作,还要反复安抚因出行而起伏波动的情绪。毕竟,初见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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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交情很好的女朋友和男朋友同居了快一年了。当初她搬过去跟他住时,我虽然觉得他们认识才二三个月有点快,可是,谁规定谈一年恋爱才能同居啊?谁规定认识十天同居就是轻率认识一年同居就是慎重啊?所以当时我也只是小诧异了一下,并没有觉得她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以致和她做彻夜长谈之类的。反正,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有些恋人同居似乎是恶劣环境所迫,比如为了节约开支缩减生活成本;有些恋人同居是感情深厚一日不见如隔十八秋,非要缠在一块儿;有些可能是解决荷尔蒙问题——这也确实是问题;有些可能就是试婚,看看能否在一块儿过日子。这几类都是正儿八经地同居,最终都是为了搞到一张纸,笑眯眯地秀给周围的人看。但我的女朋友和男朋友,他们似乎就只是同居,不提结婚,这让熟悉他们的朋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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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兼答凤尾森小朋友 - [天远地远]
2009-03-25
首先要说,我真的是人类。
人类需要面对的许多问题与情绪,工作,学习,生活,朋友;忧伤,欢乐,痛苦,无助……我也一样。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应当是程度与排序不同。我的愿望(用力点说是欲望)不多,但不是没有,只是大多数时候任由它们冬眠。因此,随性可能只是一种表面现象罢了。我不希望给人这样的误导,因为生活真的是鸡毛蒜皮的琐事俗事的叠加,每个人大同小异。我想做与能做的,可能仅... -
从小我们兄妹就被告知,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同时我们也知道,这条路,只许进,不许退。
可能由于这个原因,我们的求学经历也有一点特殊。以我为例,小学四年级就转学到当时教育质量较好、与父亲所在的中学仅一墙之隔的小学,从此跟着父亲开始住校,吃食堂,过早地进入一种别的孩子至少要在二三年甚至是五六后才能够体验到的生活。学校离家有三十里地,每周六上完课,父亲带着宝贝弟弟骑车回家,我需要抄近路——山路走着回去,大约三点左右到家,迅速吃完中饭,还得干力所能及的活。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许多年。
读书是件很辛苦的事,回家干活也是很辛苦的事,常常会想逃避读书,或者逃避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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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歪坐着写字,腰闪了一下,隐疼两天,万幸今天我又把它闪回来了。
小吴说今晚游泳,谢绝。接连两晚捏着腰出去吃饭,实在疲倦。回来拎起砂锅里的鸡,叹气。
今天穿得少,衬衣加裙子,还兴致勃勃地戴了个项链,镜子里看,觉得挺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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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宝宝说过“时艰共克多读书”的话,所以这金融危机下,书店里的人乌央乌央的。
说起书店,北京很多很多,也很多品牌书店。三联书店绝对是个比较好的去处,逛完了可以顺道拐进美术馆,再在旁边吃桂林米粉,但我去得不多。至于中关春这边的风入松,海淀图书城,中关春图书大厦,第三极,以及蓝旗营的万圣书园,其实都各有各的好,可是,它们在中关春,那可是个集脏乱差于一体的感知世界末日的地方,每次去之前我都觉得一定要写好遗书,所以我很不喜欢去。
最方便的是北京图书大厦,离我太近了。而且,我觉得如果想了解真实的书情,这种菜市场一样乱糟糟的地方最合适。
去北京图书大厦的人个个都兴高采烈的,推着小车,挎着篮子,买这个买那个,忙得像生命短暂的工蜂。读书是件闲适,优雅的事情,不知道现在的人们都怎么了?好不容易金融危机让大家觉得看书和嘿咻最节约了,看书的人多得快赶超嘿咻的人了。但是,环境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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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 [人间烟火]
2009-03-15
我平时穿得不算暴露,至少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将锁骨、乳沟、肚脐、大腿之类的送到别人眼球里的类型。
所以我很弄不明白,有个同事为什么老要拍我。我和他很少有工作上的接触,平时关系也很一般,从他拍的力度与场合来看,很难说有什么问候、商议之类的涵义。无论他在哪里见到我,电梯口、茶水间,又或者是我经过他旁边去找人有事,他总要出其不意地拍我一下,有时候拍肩,有时候拍手臂,有时候是背,拍完还朝我咧嘴笑。
而且,他这种举动已经持续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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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嘿咻声暂时告一段落,第七个烟蒂忽明忽暗。关了音乐,寂静慢慢地爬上春天的夜。这是一个并不典型的夜晚。桌上少有的凌乱。几本摊开或未摊开的画册,一个台历,台历上是一幅写意《面壁图》,拨线了的电话,笔筒……以及失眠。当然,还有你寄来的卡片和信封。
收到卡片时,已经是2月20日了,距离卡片上的日期2008年12月31日已经50多天了。如你所说,它顽强地在荷兰漂泊了40多天,几寄几退,几经周折后还是勇敢地并准确无误地奔向我。雪,标志性的风车,几个快乐的孩子。画面简约、素淡。
你的字写得帅气极了,也朴素极了,每个字都扑啦啦地敞开心扉,热心地要牵着人走出一季的困顿。我仍在琢磨着你的字,像这个季节里的城市一样阳光普照,又留下点儿为了将就写卡片这样郑重的事而不得不端正姿势的无奈,在几处不加掩饰的涂改与增补文字中流露出特有的爽朗与烂漫。就像我在E-mail上说,看着眼熟,舒服。像谁的字呢?你提到的“老熟人”,提醒了我,所以我才会有先在纸上写了两行字,觉得不像自己的,便又竭力搜寻记忆中的熟人朋友,回想谁能写一手这样的大大咧咧而有不失端庄的字的举动。
我很久都没有收过手写的东西了,字里行间久违的亲切感扑面而来,恨不得要将我灼伤——有时候,亲切的杀伤力更大,更隐蔽,更无法抗拒。哈哈,肉麻一点说,亲爱的,那上面遍布了我的指纹和眼神。有时候我厌烦写E-mail,因为它没有质地,有些冰冷,无法触摸,无法接近。最灼热的话语,最温情的问候,最醉人的缠绵,最最割舍不了的念想,电脑一关,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一切寄托都没有任何着落,让人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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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况下,都是我打电话回家,前些天老爸一反常态地给我电话,我知道准有大事发生。果然,他嘱咐我带齐证照(资格证书,高级证书,获奖证书,等等),准备到G市教育部门去谋一个职。我忍不住先顶撞了一番,继而软声答应。我当然知道他为我好。世间所有的事,你唯一不能拂、不忍拂的是“对你好”。世间所有的人,你唯一会心动、心软的是“对你好的人”。
通话毕,我细细检讨了一下自己,发现我真的是无可救药:我总是对那些一心一意为我考虑的人(比如我爸)态度粗暴,恶语相向,甚至动不动发脾气闹“绝交”(比如某晚被我在电话里绝交的某人);而对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对那些可能永远不会在乎我的人却投注过多的热情。
我想,我和我爸的沟通方式有问题。一直都有。他想说服我回家,理由当然是一个女孩子年纪老大了既不被人爱也不爱人工作不死不活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何苦只身呆在外地?而我认为他不理解我的生活方式我的卑微的追求我的等待我曾经的心碎。总而言之,我们有代沟,难沟通。
事实上呢,我们打电话,但不沟通。我们说话,但不知所云。我们彼此问候,只是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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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回家,天亮就出发 - [人间烟火]
2009-01-15
我最近一次回家和父母一起过春节是2004年1-2月间。已经有些年了。
我妈两个月前就问我,买票了没有。我说没这么早,而且凭我,不像能买到票的。老大在旁边说,买不到火车票坐飞机吧,我给你报销。有人报销当然好,但我希望不要总让人报销。即使这个报销,让你很温暖很踏实很幸福,但总有点莫名其妙来源不详的涩味夹杂着……
这几年春节虽然缩在一个人的天地里,倒也很关注春运的消息。于是看到了排队买票晕倒起来再排再晕倒的女学生,看到裹着棉被排队的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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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两本书可以看一看 - [读来读往]
2009-01-14
《亲爱的安德烈》
《先上讣告,后上天堂》
这几天不停地替人选书,给自己也挑了几本,上面就是其二。
两本都看了一点,这几天不知道能否看完,俺抽空再写一写,现在我有点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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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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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冬季后,所有的愿望都萎缩得厉害。爬山、活动,稀薄得可怜。运动的愿望都萎缩成周末非正常生活,有时候,又萎缩成体温计上的一个度数。
2009年的第一场烧,温度为38度8,不是结石引发,也没有感冒。我估摸着它只是小打小闹发点小热庆祝即将到来的春节。虽然我心慌意乱的,但经过两天顽强不屈地斗争,出了N多汗以后,它终于还是退了。感谢党,感谢毛主席,感谢胡书记,感谢……
唯一可惜的是,本来今天下午要去万达广场听梁文道先生的讲座,实在是体力... -
请问哪个词违反规定,下面这些话居然回复不了?
2009-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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