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得晚,醒得早,这两种状态总是如影随形。起来忙碌了一会儿,煮了一大壶咖啡,拉开椅子,像前几天晚上一样,拎着一支笔,气急败坏地在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那密密的字行里逡巡。

    想读这本书已经很多年了,最近才费了一些工夫……

    凯鲁亚克帅得俺热泪盈眶

  • 杀时间 - [读来读往]

    2009-12-24

    去看了《十月围城》。说几句。
          ……
          6.甄子丹。他的脸,轮廊面了点,眼睛好像是双眼皮?不过还算有点英气。以前没觉着他看着这么舒服。也许,这次他除了打,还干了点别的?他去撞马那个镜头,虽在意料之中,还是止不住在叹惜。

     

  • 1.

    我是个记忆力极差的人,如果不受点什么触动,就记不起曾经的痛苦与欢乐。如同不重新翻起这本书,就记不起近半个月来,每晚九十点钟,在晦暗的灯光中,进入60年前的历史场景,一层一层地揭开那层所谓“隐忍不言的伤”。即便现在有意识地盘点记忆,仍然是当初阅读时感受到的安宁与静谧,多过揭开一幕一幕不曾知晓的历史时感受到的“悲伤”。

    台湾人做书,可能更多像欧美人看齐(在我为数不多的接触台版书与外版书中,一直有这种感觉:我们追台湾,差了一大截;台湾追欧美,差了一大截;欧美人不惜血本地将书做“美”,一是经济实力,二是眼光与心胸),很讲究,很精细,注重在细节上下功夫,天下杂志出版社出的这本书也不例外。

     

  •  1.《野棕榈》 

    在火车上看的,从车开动,到进站,整整8小时,看完。 

    很奇怪的爱情模式,夏洛特过于强大,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的,她给予的是一种压迫性的爱。哈里这个感情苍白的男人似乎是很被动地热烈回应——这是一种不对等的爱情。他一直为她所支配,当然他也乐于这种支配,貌似他经验匮乏,实在没有她之外更多选择。结果呢,她死后,他被迫地选择了那样一种一直为现下记忆有缺陷的人们...

  • 那天王三土小朋友突然发来个短信,说她在读这本书,还说书的中英文名都很讨喜。看着她的短信,我这个曾经的半吊子古诗词爱好者,马上想到杜甫同学那两句诗:“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而这首诗又马上把我四散的心思都一网打尽了。所以,月初订书的时候,把这本也放在其中。

     

    有人说,这本书中关于英若诚在监狱里的生存细节,让人想起了《肖申客的救赎》。稍稍比较了一下,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虽然表达方式不一样,一种是激荡、凝重、深沉的,恰似“救赎”这个书名;一种是平和、淡定、明了的,如同杜诗“水流云在”。两者却有着鲜明的共同点:恶劣环境下人对自由的向往,以及逆境中的自我救赎。

     

    说起《救赎》里的Andy,咳咳,我还真是粉过他那么一阵子,现在也还有粉他的意思,不过不那么鲁莽、嚣张、无耻了,到底老了,表达喜慕的方式就老式起来了,含蓄淡远啊,哈哈。

  • 那天一气订了好几本书,《刀锋》跟那些书一样,是覆着膜来的。这个包装让我活泼地笑了一笑,拆这个成本为几分钱的膜时,觉得这种包装手法虽然粗糙了,还是能替简装本撑点场面的。封面选用了浅蓝色的底子,中央直白地写着中英文书名,右下则是含义混沌的飞机与海的图案,整个封面秉承了主渠道图书一贯的拒人千里的气质。我不喜欢,不在于设计传递的冰冷,而在于这层膜坏了兴致。既然选择简到极致,干嘛要故作姿态?

     

    呃,我发现我对一本书的态度,老是不太正经,内心老是指指点点,飞短流长。还乱乱的,理不出一条主线。世上的事,在我看,统统可分为正经与不正经,伤脑筋的是,我还是更喜欢不正经多一点点。所以,现在我很头疼,因为这本书很正经地在讨论一个很正经的问题:生命的终极意义到底是什么?

     

  • 有时想,是不是因为人生不完满,我们总遇不到我们想要的,遇到的总是我们不想要的或者不想要我们的,所以,我们毕生都需要一个精神的恋人,这个恋人,理解我们,包容我们,疼惜我们,永远跟随着我们。我们可以与其牵手,说话,共眠(有技术难度呵,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个恋人,只能是“自己”)?而随着年岁逐增,这个愿望越来越无力,于是,我们在安排好世俗的自身之后,开始寻找精神恋人的寄存体,它们是奔跑、徒步、越野,各种各样的事……只要能够让我们忘掉世俗的无奈与肉身的沉重,让内心那个“我”活转过来,我们都跃跃欲试?

    而像长跑这样负载精神的事情,一旦成为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时,对精神恋人的追逐也就真实起来。在跑者心里,一条路就可以成全一次次漫长的恋爱。在这条路上,村上们可以与无数个自己、无数个他或者她交流,往事、近事……在那样绵绵不绝的奔跑中,世界被忽略。 

    说实在的,能够像村上那样,从33岁一直跑到60并且还打算跑下去的人,体内一定住着一个强大的精神恋人。因为这个恋人永远无法触摸,无法拥有,所以只好永远追逐或者奔跑在追逐的路上。

    什么时候是尽头?他说,最后。 

     

  • 很难想象,多年前我居然会买这样一本书:装帧随意、印刷粗糙,隔几行就遇到一个错别字——显而易见的盗版。我很想用“吃苍蝇”一词来表达我绵绵不绝的郁闷,但考虑到我并没有真正吃过苍蝇,还是用这样一种说法更实在:如果能够回到从前,我会守在买这本书的当口,在付钱之前先将自己灭口。

     

    这倒不能完全将责任归于以上,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是,我比较喜欢看书的前言、后记,好的前言与后记,有些像餐前后的甜点,让人无限期盼或者无限沉缅。而此书年代久远,前言充满了对万恶的资本主义的控诉了,站在如今人人热爱资本主义的气场里,也许只能一遍一遍地说:天哪,天哪,天哪……

     

                        

     

     

  • 普通的人类是忍受不了这种生活,更忍受不了历经艰辛仍然失败的结果,而现实是付出未必有回报,成功的概率那么低,所以,大多数人的理想在道中遭遇自杀或他杀的命运。只有那些具有超常思维、毅力的非人类才可以坚持坚持再坚持,以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执著加上超常天分,才能最终达到理想圣殿。但别高兴太早,成功成名时,像思特里克兰德那样半截或者全截已入黄土也说不定。那么,这条路走不走,你想好了吗?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宝宝说过“时艰共克多读书”的话,所以这金融危机下,书店里的人乌央乌央的。

     

    说起书店,北京很多很多,也很多品牌书店。三联书店绝对是个比较好的去处,逛完了可以顺道拐进美术馆,再在旁边吃桂林米粉,但我去得不多。至于中关春这边的风入松,海淀图书城,中关春图书大厦,第三极,以及蓝旗营的万圣书园,其实都各有各的好,可是,它们在中关春,那可是个集脏乱差于一体的感知世界末日的地方,每次去之前我都觉得一定要写好遗书,所以我很不喜欢去。

     

    最方便的是北京图书大厦,离我太近了。而且,我觉得如果想了解真实的书情,这种菜市场一样乱糟糟的地方最合适。

     

    去北京图书大厦的人个个都兴高采烈的,推着小车,挎着篮子,买这个买那个,忙得像生命短暂的工蜂。读书是件闲适,优雅的事情,不知道现在的人们都怎么了?好不容易金融危机让大家觉得看书和嘿咻最节约了,看书的人多得快赶超嘿咻的人了。但是,环境却乱了。

  • 通常情况下,都是我打电话回家,前些天老爸一反常态地给我电话,我知道准有大事发生。果然,他嘱咐我带齐证照(资格证书,高级证书,获奖证书,等等),准备到G市教育部门去谋一个职。我忍不住先顶撞了一番,继而软声答应。我当然知道他为我好。世间所有的事,你唯一不能拂、不忍拂的是“对你好”。世间所有的人,你唯一会心动、心软的是“对你好的人”。

     

    通话毕,我细细检讨了一下自己,发现我真的是无可救药:我总是对那些一心一意为我考虑的人(比如我爸)态度粗暴,恶语相向,甚至动不动发脾气闹“绝交”(比如某晚被我在电话里绝交的某人);而对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对那些可能永远不会在乎我的人却投注过多的热情。

     

    我想,我和我爸的沟通方式有问题。一直都有。他想说服我回家,理由当然是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何苦只身呆在外地?而我认为他不理解我。总而言之,我们有代沟,难沟通。

     

    事实上呢,我们打电话,但不沟通。我们说话,但不知所云。我们彼此问候,只是礼节。



  • 《亲爱的安德烈》

    《先上讣告,后上天堂》

    这几天不停地替人选书,给自己也挑了几本,上面就是其二。

    两本都看了一点,这几天不知道能否看完,俺抽空再写一写,现在我有点想睡觉了。
  • 夜半销魂,谁人歌 - [读来读往]

    200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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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点什么,是必须的。乱说一气,是可能的。

    BLOGBUS后台每半个时辰弄一句话,我蛮喜欢子夜这句“夜半销魂,谁人歌”,跟那句“冬至郊天,风吹雪”有一拼,于是弄来做标题。纯粹标题党,别上当。

    1。翻了一本,又一本,2本大的书已经基本看完,还有几本画报,未完。看《画风》,开篇论画与禅的有一点点感觉;关于书画作品中的高士题材,讨论得也很有意思。但后面大多文章鸡肋得很。至于展示的书画作品,整本中,我顶喜欢的是黄华三的作品,我喜欢他的风格。为什么喜欢他的画,有底蕴,厚薄相间,凝神静气,大气端庄,笔法非常讲究。翻看他的简历,是我喜欢的那种:有中国画的基础,又旅欧(美?)学过西洋技画。

  • 1 防冻防寒防狗仔

    早上毫无戒备地被窗外的悍风吹醒,于是果断地取消了去美术馆看展览的计划。九点多,实在不能再睡了,便拉开窗户,让风继续摧枯拉朽,请阳光进来,我开始煨着排骨红枣竹笋汤。

    干什么好呢?近来厌烦外出,只觉得家里最安全最温暖,只想这样做一头没出息的猪。白天晒晒太阳,晚上做做仰卧起坐,看看电影消磨时间,食欲相当不振。昨天看完那本译稿(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突然意识到原来市场竞争、计划经济等等比18层地狱还要更深一层,凭我这低智商是怎么也...
  • 我希望我现在是平静的。
  • 须知世上大多数男女在一起的理由往往不是爱情,而是——需要。比需要更深一点,喜欢,喜欢就很好了。要碰上所谓的真爱,尤其是到异类中找寻爱,呵呵呵……白娘子说:“千年等一回”,而且,这一回还不定轮到你!

  • 几本书 - [读来读往]

    2008-12-04

    Tag:图书 美术
    《娱乐至死》

    (美,尼尔·波兹曼,广西师大出版社,19。00)

    对于一个多年不看电视的人来说,实在没啥好说的。

     

    《文与画》

    (汪曾祺,山东画报出版社,24。00)

    对于一个多年不画画的人来说,实在没啥好说的。

     

    《写给大家的中国美术史》

    (台湾,蒋勋,三联,69。0...
  • 书做得很雅致,优雅娴静,如隔帘的美人,能感受到她的千万分之一,已经让人欢喜不已。全书透着一股旧气,淡清色的铺底,让人心怀往事,一不小心掉入你从未经历过的怀想中。
  • 今晚音乐会上的四位演奏家均来自于美国辛辛那提音乐学院,四人都长得非常有特色。以小提琴家科特·萨斯曼思豪斯来说,年老、肥胖、秃顶居然能够给人优雅、流畅,质地优良的感觉,或许真的是音乐附体。而中提琴演奏家马歇亚斯·布赫兹长相清俊,身板笔直,走起路来颇有点云中鹤的仙味。

    上半场是钢琴弦乐三重奏,演奏的是舒伯特的作品。弦乐三重奏据说是一种较为冷门的室内乐组合,一向乏人问津,我不太懂。下半场加了一把中提琴,变成四重奏,演奏勃拉姆斯的作品。弦乐四重奏是一种非常主流、非常理想的室内乐类型,按理说应当有两把小提琴、一把中提琴、一把大提琴,但这次是小、中、大提琴各一把,加上一架钢琴,可能由钢琴替代了另一把小提琴吧,我也不懂。

    演奏勃拉姆斯的《诙谐曲:快板》时,诙谐的事情发生了:中提琴的弦断了。他很镇定很从容地站起来,说了声“sorry”,就稳步离坐,从舞台右侧的小门出去调弦了。台上的钢琴、小提琴与大提琴也停了下来,相互诙谐地笑了,大提琴很放松地翻了翻乐谱,钢琴转过头来轻笑,花白胡子的小提琴演奏家科特·萨斯曼思豪斯不时地将手指压在唇边,朝台下做“嘘,安静”的动作,然后与大提琴手相视而笑。难以想象,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居然笑得这么顽皮,这么可爱。

    大家默默地笑了,静静地等待。两分钟后,中提琴回来。掌声过后,演出继续。可能受断弦的影响,中提琴非常激动,原本优雅舒缓的《行板》,拉得激情四溢,他表情陶醉,动作夸张,一时感染了另三人,于是出现了断弦后别样的默契与诙谐。

    很享受这个夜晚,包括:断弦。回来的路上,竟然在喧闹中感觉到一种安谧。

  • 今晚在盛中国和濑田裕子夫妇二人的音乐会上,再次听到《梁祝》。这距离我第一次听《梁祝》,已经有十四年了。

    当年听的是俞丽拿的小提琴协奏曲,印象非常深的是:边听边拖地,每次听到“抗婚”部分,乐队进入强烈的全奏时,我总会加大双手的力度,挥舞着拖把,跟着果敢,跟着激昂,有时候还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两句。以后我想起这支曲子,跟着会浮现在脑海中的词是:俞丽拿、陈钢与何占豪(曲作者)、拖把。至于知道并听到西崎崇子的版本,那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这样说来,我对这支曲子的喜爱,似乎建立在对一种生活习惯或者生活片段回忆的基础上,而不是源自对梁祝二人经典爱情故事的感动或者对小提琴这种乐器的喜爱上。

    说到爱情故事,对一些著名如梁祝的爱情故事,我似乎只知道梗概,于细节如何展现十分懵懂不说,还缺乏追究细节的执著和条分缕析的严谨态度。顶多说:哦,那个故事。

    总觉得中国古代的一些爱情故事太娘娘腔,那些男人的永远性格阴柔,缺乏情趣,关键时刻甚至龌龊不堪。(但凡有点雄纠纠气昂昂的男人,都被贬为一介武夫,有勇无谋,结局不是败在书生手下,就是被某红颜祸害了一下,落下个千年笑柄,或是为了情节发展需要中途草草死去。不过也难怪,中国自古以来文官的地位就比武官要重些。)

    更奇怪的是,故事里的女主人公都很爱这样的男人,动不动就以宝相赠,以身相许,以死相殉。实在可惜,若她们懂得人生苦短,选择多元,何必将迟早要到来的事提早那么多年做呢?不过,说真的,那时候的女人真不好混,锁在深闺无人识,唯一有点前途的职业就是嫁人。当然逮住了一个是一个,有总比没有强吧?再则,也可能是阴柔型男人比较善于哄女人(这也算优点吧),因为他们最拿手的就是写些“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之类的温软香浓的诗词讨女人欢心了。而女人呢,又很配合地喜欢这些玩意儿。

    博题叫“飞”,其实跟“飞”没有关系,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将标题定为“飞”?其实听音乐时很有感觉,其实我想好好说话来着,其实……音乐会上有些细节很令人回味:演奏《梁祝》时,盛中国与濑田裕子在台上配合得非常默契,他们之间无需任何话语,仅一抹余光、一个肢体的动作,对方就心领神会。值得一提的是,濑田裕子的举止有一种日本女人特有的优雅与温顺,以及对丈夫的尊崇,从她停下来转身看他的深情与专注,可见一斑。而从他走向她的步法,拉琴时身体的侧转角度,可以看出他对她的依赖与信任。而就在这些心有灵犀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爱情,正在向台上飞来。

    很困惑。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