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失眠,半夜坐起,点亮灯,想着要将夜跑改为晨跑,再不跑就要腐朽了。

    早上8点多醒了,总是这样,越晚睡越早醒,有点惊悸的意思,像老人。喝了一杯热水,穿了一件吸汗长T袖,外加一件抓绒衣,一条速干裤,一双跑步的厚袜子,跑鞋,就出门跑步了。出门那会儿,风真是刺骨,有点迟疑,想退却。不过已经一周没跑了,还是跑吧。到了操场,发现还有很多积雪,然后是满地落叶,那种绿落叶,很高兴。跑表坏了,只能用手机计时,估计我的速度是70分/万米,跑了40分钟,大约是6KM。没出汗,我想是速度慢的原因,不过跑完后很舒服。白天跑与晚上跑的区别是,白天太阳明晃晃的,晚上只有灯;晚上可以无视一切,白天不能。

    回来洗衣机里衣服已经洗好了,晒衣服。喝牛奶,吃早餐,然后煮咖啡,煲排骨萝卜汤。然后听音乐,默默考虑大事:等我有了钱,要入手一块带心率测控与GPS功能的跑表,看中的是这块,Forerunner 405,305也可以考虑。但305太难看,405太贵。我打算参加团购。

  • 从前爬山的时候,向往的是那种野趣与无端的自由,向往内心那种无可表达的表达方式,以及在漫漫长路上的亲切感。自从开始夜跑后,我发现自己对生活的要求更简单了,就是一个操场,就是每天可以见到跑道,在那里舒展,活蹦乱跳,有种现世的安宁感。奔跑过程似乎是一个不断检视自己的过程,不断推翻自己上一次的想法,不断建立起内心新的秩序的过程。内心强大到不可琢磨,但是,也脆弱得只要一个“下一次”就被击溃。 

    对我来说,这两种不同的运动有...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意识到人生其实很无聊。从出生到死亡,就是那样一个漫长的过程,就是那样一个人人必死的结局,于是我们想方设法去填满这个过程,大到上学、工作、交友、恋爱、结婚、背叛、分手,小到吃饭、睡觉、购物、看剧、运动……凡此种种,无非是想将无聊的人生填得丰满些,将来咽气时无牵挂些。

     

    我对人生的全部看法,集中在对其无聊本质的肯定上,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是一个悲观的人。但是,小时候努力学习,长大了努力工作,努力去做喜欢做的事,一个人把许多无聊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又是一个乐观的人。综合来说,我是一个在大悲观中有许多小乐观的人。

     

    关于如何度过人生,起初我很在意一个词...

  • 话说回来,当你见到这样一个衣服上佩戴着正儿八经的号码却满城疯跑的运动员时,你能不扯着嗓子吆喝几声对得起她吗?
    ……
    我开始有一种焦灼感,突然想到以前读过的故事:在红军长征途中,掉队的红小鬼没有食物,没有水,随时都可能身陷淤泥中,随时都可能被鬼子抓走做人肉包子,所以他们必须吃草皮,啃树根,借宿老乡家,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组织。我明白自己也和那些掉队的红小鬼一样,别无选择:我身无分文,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记不住任何一个朋友的号码。无论路对与错,我必须跑到奥体中心,取回我的包。包里有钱!

    ……

     

  • 周日清晨7点,天安门分外热闹,二万多名专业与业余的马拉松运动员迅速占LING了广场,人人脸上充满了兴奋与激情,热烈地议论着,不少人则随着台上的姐姐做韵律操热身,还有人匆忙存包,在移动厕所前排长队做赛前最后的清空。不少粗着嗓子的戴袖章的秩序维护者,很粗暴地拦着涌进广场的人群……如果不站在高空,或者通过电视画面,将这些细节忽略,是万万感受不到万人团队的“壮观”的,对身临其境的人而言,最真切的感受也许就是:混乱。

     

    我其实很抗拒参加群体运动或活动,因为我害怕人群,害怕那种需要扯着嗓子才能让人听见你的场合。在这种场合中,你不可能自顾自地,你必须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表现你与群体至少了有一个或以上的“共同点”,更可怕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助威声容易让人找不着方向迷失自己——哦,你得承认,在某种氛围里面,人人都有难以自持的时候,面对高涨的热情要保持冷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重要的是,我是一个相当崇尚自由与独立的人,害怕被那种拥有无数小机构的大机构以保护的名义限制。这么看来,重大事件发生时,我永远不在场,也不需要在场。当然,对我而言,喜爱跑步是一件事,参加比赛是另一回事,以我这种性格,当然不会去参加这种前头冠以“国际”之名目的大型赛事的,不论是以参与者还是啦啦队的身份。

     

    然而我还是报了2009北京国际马拉松的全程……

     

  • 回来时风太大,差点把我脑袋都吹掉地上了。路上不停地想坡度(海拔)、太阳、风力、速度以及干扰……想得我脑袋又差点掉了。。主要原因是昨晚我撞在木头上了,“咚”一声把我仅剩的一点智商全给撞飞了。